第(2/3)页 他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沙发。 即使这个套房内还有三间豪华的客房,但他固执地想要离她近一些。 翌日 单知影睁开眼揉了揉额头,她缓缓起身,发现昨晚穿的衬衫已经皱了。她随手从床头取过一件相里凛还没穿过的新衬衫套在身上。 那衣服对她而言实在太大,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根部,露出一双线条极佳的长腿。 她踩着地毯走到沙发边,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陷在沙发里,眉头紧锁,似乎睡得极不安稳。 单知影伸出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,“喂……” 下一秒,相里凛猛地睁开眼睛。他的瞳孔在睁开的一瞬间充满了杀气,但在看清眼前人的刹那,变成了一抹深邃的欲望。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,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。 “殿下还有睡沙发的癖好?”单知影抱着手臂,歪头看着他,戏谑地开口。 相里凛坐起身,长腿随意地支着,他坦然且带了几分无赖地开口,“我的床被人占了,还喝了我的藏酒,只能‘可怜’我自己了。” 单知影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厚颜无耻,转身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被清洗干净的酒杯。 “那瓶酒,我会按照市场价双倍打给你。” “呵……”相里凛站起身,脸上多了些不悦,阴沉沉地盯着她,“那瓶酒是绝产,世界上最后一瓶。你打算怎么用‘市场价’来还?” 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想用钱来买断他们之间的纠缠,简直让他恨得牙痒痒。 单知影陷入了沉思,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,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分析某种复杂的数学模型,“这样的话,确实不好算……” 相里凛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暗自咬牙。他猛地伸手,单知影直接被他扯入怀中,跌坐在他的腿上。 “算不清,就不要算了。” 他贴着她的耳根,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,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撕磨。 单知影感受着耳根传来的麻意,身体微微僵硬。她沉默了片刻,在相里凛以为她会回应这个吻时,她突然开口。 “秦灼现在在哪?”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 相里凛的怀抱陡然收紧,那是由于极度嫉妒产生的本能反应。 他的声音变得喑哑而危险,唇瓣在她的耳际厮磨,呼出的热气滚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