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董公子,不必忧心。陆家已经运作过了,相信陛下也没有责罚的意思,过几日便会出狱。” 董荃听了这话,心里头踏实多了。 “那便好,此事因在下而起,老夫人若是有用得着在下帮忙的地方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 “董公子言重了,其实四郎能为挚友出头,我这个当母亲的,倍感欣慰。所以你也不必自责。” 严时月看得出董荃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,说这些话,也是让他不必太难受。 “是!那在下回家中等候消息。” “好!” 告别了董荃,严时月放下帘子,看着自己的娇俏儿媳,笑着问道: “那混小子定是还没放弃董荃学籍的事情吧?” 顾星晚点头道:“是,他让我找人,把言真擎的命门给掐住。” “命门?” 严时月对朝中之事,也知道得颇多。 尤其是王公贵族的主母,日常往来得密切,闲着没事儿,聊的便是一些旁人的密辛。 “我爹当年就说过,这个言真擎看似清贫,实际上沽名钓誉,贪恋名利,是个十足的伪君子,想来,四郎已经挖出他的黑料了?” “是,尽管言真擎为人谨慎小心,可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。他身上,牵扯着一桩大案。” “大案?” 严时月眉心一蹙,惊讶地看着顾星晚,“什么大案?” “曹听潮真迹掉包案,其中牵涉叶善骞一家六口人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