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留下朱权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脸色阴晴不定,一会儿好一会儿坏。书房里的窗帘是蓝色的,看着很显眼。 良久,他狠狠地把手里的《道德经》摔在了地上,很生气。 “妈的,这哪是来救人的,这分明是来抢劫的,抢东西的!” 但他也知道,自己没得选了,没有别的选择。这艘贼船,不上也得上了,必须得上。 出了宁王府,外面的风更大了,吹得人脑瓜子嗡嗡响。 朱尚炳紧了紧领口,没往回走,反而拐进了一条满是羊膻味的小巷子。这地方他熟,刚才那个醉汉吹牛的时候,他特意留心了几个地名。 “大师,别在那数星星了。”朱尚炳回头瞅了一眼正对着夜空掐手指头的姚广孝,“赶紧的,还得赶下一场局。今晚这大宁城,咱们得把它搅浑了。” 姚广孝把算盘往怀里一揣,那张老脸在月光下显得惨白惨白的:“世子,刚才在王府您可是把大话说出去了。子时要是没人去校场,咱们爷俩是不是得交代在这儿?” “交代什么?我那是给十七叔画饼呢。”朱尚炳从路边捡了根枯树枝,一边走一边在墙上划拉,“他那种聪明人,想得多,顾虑也多。不给他找点‘外力’逼一把,他能在那书房里坐到明年去。” 两人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皮货铺子后门。 这铺子挂着羊头,卖的却不只是羊肉。这是朵颜三卫在城里的暗桩,专门用来跟关外倒腾消息和紧俏货的。 朱尚炳也不敲门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刚才在羊肉馆顺来的羊拐骨,往门缝里一塞,再用那根枯树枝极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环。 两长一短。 没一会儿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,眼白多眼黑少,看着跟狼似的。 “买皮子还是卖皮子?” “买狼皮,要活剥的,带血那种。”朱尚炳笑眯眯地回了一句黑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