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军将士也是一阵骚动。 盛庸的兵败,对他们的打击是巨大的。 但耿炳文毕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,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,声音反而更高了。 “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说的!盛庸技不如人,是他无能!老夫只知道,太祖皇帝将这大明江山交到陛下手中,我等为人臣子,便该誓死守护!燕王,不必多言,要战便战!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下了城楼,再不露面。 “妈的,这老顽固!”朱棣气得破口大骂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“四叔,别气,他这是在硬撑。”朱尚炳安慰道,“他越是嘴硬,心里就越是虚。传令下去,今天先不打,让兄弟们埋锅造饭,把咱们从大宁带来的牛羊都宰了,就在这城下吃!” “让他们闻着肉香,听着咱们喝酒划拳,我看看那老石头能撑多久!” 当天,燕军果然没有攻城。 城外肉香四溢,酒气熏天,朵颜三卫的汉子们更是围着篝火载歌载舞,欢声笑语传出老远。 城内的守军们咽着口水,听着城外的热闹,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半个干巴巴的窝头,士气肉眼可见地往下掉。 第二天,朱棣才下令,展开了试探性的攻击。 数千名燕军扛着云梯,推着冲车,在盾牌兵的掩护下,朝着真定城发起了冲锋。 “放箭!” “擂石!” 城楼上,耿炳文亲自指挥,随着他一声令下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,滚木礌石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砸。 燕军的冲锋很快就被遏制住了。 “轰!” 一架刚刚靠近城墙的冲车,被一抱多粗的滚木直接砸得四分五裂。 “啊!” 一个爬上云梯的燕军士兵,被一锅滚烫的金汁从头浇下,惨叫着掉了下去,瞬间就没了人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