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能实在太憋闷,蒋婷芳和叶夏然说了很多。 蒋婷芳走出医馆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。 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,像无数根细针,扎得她睁不开眼睛,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指尖触到脸上未干的泪痕,冰凉刺骨,与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她没有目的地在街上缓步走着,脚步虚浮踉跄,像是随时都会倒下,浑身的疲惫与悲伤像潮水般反复袭来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。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交替浮现着虚幻中孩子的模样、产房里撕心裂肺的绝望、医生那句“孩子没能保住”的沉重话语。 还有赵建国在医院里冷漠无情、只在乎孩子的嘴脸。 自从她生完孩子,得知孩子没能保住后,赵建国就彻底消失了,像人间蒸发一般。 她曾去过他的住处,早已空无一人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 她心底残存着最后一丝执拗的执念。 蒋婷芳就是想要搞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自私无情、薄情寡义,也想找到他,问问他为何如此狠心,问问他是否对逝去的孩子有半分愧疚。 哪怕只是得到一句敷衍的回应,一个冷漠的眼神,也好过这般被彻底抛弃、连一句交代都没有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她沿着街道一点点往前走,穿过人声鼎沸的集市,看着往来穿梭的人群、叫卖吆喝的小贩,心底却一片荒芜,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。 她依旧浑然不觉,只是机械地挪动脚步,双腿渐渐酸胀无力,剖腹产的伤口也传来隐隐的刺痛,像是有细密的针在反复扎着,可她早已被心底的执念与痛苦麻痹,对身体的不适毫无察觉,眼底只剩下执拗的急切。 就在她走到街角,正要转弯时,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映入眼帘。 是赵建国常用的车,车牌号她早已熟记于心,绝不会认错。 心脏猛地一缩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,蒋婷芳的脚步瞬间顿住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滞了,眼底的茫然被急切与狂喜取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