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咱们这次回去,不用急着打,先陪他唱出戏。” 几天后,燕军大营再次驻扎在真定城外。 和上次不同,这次的燕军大营旌旗招展,连绵十里,光是朵颜三卫那几万匹战马齐声嘶鸣,就足以让城墙上的守军心惊胆战。 朱棣按照惯例,先礼后兵。 他亲自策马来到城下,对着城楼高声喊话。 “城上的耿将军,别来无恙啊!朱棣在此,有礼了!” 很快,城楼上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,正是耿炳文。 他扶着墙垛,中气依旧十足。 “燕王殿下,别来无恙。老夫说过,老夫只知守城,不知其他。殿下若是想南下,就请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吧。” 朱棣还想再劝,朱尚炳却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,摇了摇头。 “四叔,别费口舌了。这老石头茅坑里的脾气,又臭又硬,说不通的。”朱尚炳低声道,“让他看样东西,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。” 朱棣会意,一挥手。 后方军阵中,走出一队士兵,他们押着一个带着镣铐,披头散发的人,走到了阵前。 正是前南军大都督,盛庸。 盛庸在白沟河被俘后,一直被关押着。此刻他面如死灰,看到城楼上的耿炳文,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。 “耿炳文!你看看这是谁!”朱棣用马鞭指着盛庸,“他手握四十万大军,如今成了我的阶下囚!你这区区几万人,又能守到几时?趁早开城投降,我保你全家富贵,安享晚年!” 城楼上的耿炳文看到盛庸的惨状,瞳孔猛地一缩,扶着墙垛的手都在发抖。 第(3/3)页